过了两日,两人来到齐、赵两国的交界,被条大河挡住了去路。雁南子和庄周坐在各自的坐骑上向对岸张望。
“咱们来晚了一步。”庄周瞅瞅快落山的太阳,“唉,眼下前有大河后无驿站,左无船家右没渡口,唯河之水滔滔……”
“记住,以后要么长话短说,要么就请闭嘴。”雁南子干脆下来,牵马沿河岸寻找渡船。
庄周骑着毛驴默默跟着走了一会儿,雁南子停下,蹲在河边边试了试水温。“你会凫水不?”他转头望着驴背上的庄周。
庄周下了驴子,搭手向对岸瞭望,“这么宽,你能游得过去?”
“我能,”雁南子甩着手上的水珠站起,“可我的马不会水。你呢?”
“我驴子会,可我不会。”庄周回答得不紧不慢。
“呸,你才是驴子!”雁南子立马还了他一对白眼珠子。
好在夏日的夜晚露宿野外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人吃了点随身带的干粮,坐在斜坡上休息。庄周眺望起天上的星斗,好像看到了自己来自于那颗星宿。“雁南子,你父亲说的第二种不可信者是何人?”
“是自己身边的人!”雁南子说着解下宝剑放在身边。
“你不信我,又何苦请我?”
雁南子和衣仰面躺下,“只怪我把你误作了樵夫。你很爱你娘子?”
“这还用说。”庄周身子向后一躺,“我续她两年多了,也是她为我送走了老母。嗳,你相信梦吗?那日在大漠中上天托梦与我,谓我为天庭下凡的蝴蝶精也!”
“狐狸精?”雁南子有意调侃他。
二、解危远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