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遇到下地收割谷物的乡民也不问路,一行人径直进了村,来到了庄家的大门前停下。老仆人掀开轿帘,从轿子里下来一位身着淡绿色绫袍,腰束金色丝带的青年——再仔细看他匀称苗条的身材和面如冠玉的容貌,分明就是换了新装的雁南子。
“他娘子死了?”雁南子惊愕地望着门边的白幡。
老仆人付过脚力钱,摆手叫抬轿人走开,“我来叫门。”
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才闪了条缝,缝隙里露出田媚儿睡意惺忪的眼,“你们找谁?”说着她边打了个哈欠。
雁南子忙拱手行礼:“庄夫人,我是齐国太子雁南子,是专程来请庄先生赴我国任宰相的!”
在讶然中田媚儿呆了下,拉开大门突然放声嚎啕,“我的相公啊,你死得可太早了呀!”
听到庄周病故的噩耗,雁南子顿时双腿跪行至庄周棺木前,抚棺失声痛哭:“老师,弟子来晚了,再也见不到您的音容,听不到您的教诲了……”
在雁南子悲天动地的哭声里,田媚儿也跪在他一边掩面啜泣,只是两眼的余光在哽咽中瞄向了雁南子。
“相公啊,你抛下我无依无靠,叫我今后怎么活啊……”
“殿下请节哀顺变。”老仆人扶起雁南子,“庄夫人也请起,我们主仆一路风尘,还没吃饭呢。”
“噢。”田媚儿揉着不见泪水的双眼立刻爬起了身。
一个时辰过后,堂屋里的案子上摆满鸡鸭肉鱼。田媚儿又抱上了一坛酒,偷瞄下正在看竹简的雁南子。
比起眼前这位清新俊逸骨骼清秀的太子,那
十三、突来的变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