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边的碎言碎语,笑话道:“闫国是给了他们怎样的勇气让他们才敢说出这样的话啊?”
闫国与苗疆实力悬殊,大祭司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况且苗疆若是实力充足,要反早就反了,何必做今日这个小小的附属国呢?
“可是大祭司,那闫国派使臣过来谈判,这又是意欲何为?还有闫国的那封信。”他身旁的书童询问道。
大祭司也猜不透这背后的计谋,不过闫国能屹立至今,肯定有其实力,何况闫国人口比他们多,要想吞掉这么大的国家着实困难。
“闫国皇帝虽是新上任的,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绝对不是个心性简单的人。”他皱起眉头。
他们在这边嘟囔,那位上赶着讨好大祭司的臣子喝醉了凑上来:“大祭司,您还没走?是不是没有马车?您要是不嫌弃臣,臣送你一程!”
他喝醉了还要身旁两个侍者扶着才能走,只怕上了他的车麻烦不断。
“我不喜欢充满酒味的车,不用了。”于是他拒绝。
宴会结束,大祭司回到祭司府上。
当晚他便飞鸽传书到苗疆祭坛里,苗疆祭坛中有一位他的徒弟,他私下联系这位徒弟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应付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