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不,他当即应了下来。
“你身体疲软,只是因为中了蛊,我会替你解了,只是在最终行动之前,还得委屈岑将军务必仍然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颓然样,尤其不能让苗银玲察觉。”
与岑相思共谋大事的第一时间,苗曦欢便摆出了自己的态度。
她要对苗疆的全部族人负责,单就是这个理由,就够了。
“待这边事情了结,我会亲自带着苗银玲这个罪人,前去向闫国皇帝请罪,请求大家的原谅!”
掷地有声的一句,让岑相思便对眼前这个女子刮目相看。
同为苗疆女,苗曦欢与苗银玲算得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纵然她们口中念着的,仍是那一众将其奉为至高无上之人的民众,但处事的手段却是全不相同。
“好,凡是有用得着岑某的,神女只管招呼。”岑相思恭敬道。
他深知,身在这苗疆腹地,自己不过是个外人。
他们既然打算自己想办法处理家事,岑相思倒也乐得轻松。
苗曦欢的办法倒也干脆,在庆功宴上顺势为大祭司求个特赦。
如果苗银玲坚持不从,她也索性就径自挑明了便罢。
更为紧要的是,要为岑相思求一份自由,但显然苗银玲是决计不可能应允的。
双方所求相背,到头来剑拔弩张便是注定的。
待到那时,无论彼此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都无可厚非。
就算苗疆王看不过眼,但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