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故为礼。”
百里云又恭敬地回答道。
“善！”
那个严厉的声音闻言，又再次响起。
“善本非心何制礼？”
这时，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礼之有制本在心！”
百里云闻言，又恭敬地回答道。
......
百里云刚开始的时候，每次回答还需要思考一会。
但是越到后来，他的回答越快，几乎随问随答，完全发自本心。
“嗡！”
突然，从百里云身上冒出一道金光，朝夫子殿飞去。
随后，夫子殿中的金光完全消散，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百里云知道锥心之问已经结束，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众人见百里云竟能承受住先贤的拷问，都一脸敬佩地看向他。
“啊！”
突然，周俊贤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浑身灵力疯狂外溢。
转瞬间，他就被灵力白雾笼罩。
“这是怎么回事？”
“心境受损导致境界跌落吧！”
“应该是，毕竟灵魂受损，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
众人见到周俊贤的情形，又低声议论起来。
上官杰等人见状，都是一脸惋惜。
不过锥心之问的反噬，外人根本无法出手相助，现在只能靠周俊贤自己。
不一会，周俊贤周身的白雾散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 锥心之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