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在江秋月敲她房门时摆出一副轻松看书的模样。
却没想到,江秋月一直是知道的,只是假装看不见而已。
当时她就站在书房门边,缝隙里露着半张脸。秦绝在痛楚里先是自责,竟然让母亲发现了,担心了,又涌上来无尽的委屈,想张口呼救。
江秋月对上她哀求的目光,却摇着头,向后退开了。
秦绝就是从那一刻知道,整个家里,唯一的受害者彻头彻尾只有她一个。
而这个受害者,也在这样的折磨下成为了对他人的加害者。
江秋月知道秦景升瞒着她借孩子倾泻暴力,但她怎么可能主动去伤丈夫的面子,这个家只要它表面上还平平静静,和谐美满,日子还过得去,那就足够了。
秦景升打够了,让秦绝滚回去。她就瘸着一条腿,一小步一小步挪动,每一步都撕扯着余痛未消的皮肉,却不敢放慢速度。
她回了房间,江秋月过了近十分钟才装作自己刚刚回来。秦景升在她面前人模人样,总是写满了男人失意的忧愁和对妻子的歉疚,夫妻俩一个比一个能演,般配至极。
秦绝坐在床上,又过了几分钟,江秋月轻轻敲门,带着小医疗箱和那些药剂。
她仔细关上卧室门,边给秦绝擦伤口,边柔声安慰,自始至终却从没说过秦景升一句不是。
“儿子啊,你别怪你爸。他压力太大了,男人的事业是很重要的,你爸爸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面对了很多很多痛苦,你要多体谅他,好吗?”
十五岁的秦绝紧紧抿着嘴唇,看着她,好半天才开口。
“妈,你看见他打我
第十九章 证据(求推荐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