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时,就是冷静、冷漠的观察者,哪怕是知道名字,都有可能被判断为失了公允。也正因此,就连《库洛里记事》中,在提到执察者的时候,也没有明确说名字。
白发老头话毕,轻轻一挥手,便将安格尔挥出了这片扭曲的时空。
安格尔重新站在了走廊上,只是这时,走廊已经开始出现明确的倾斜。
周围已经看不到执察者的身影,唯一能看到的,是不远处那即将苏醒的戈弥托。
这回他可不准备跟戈弥托硬抗了,这家伙的光环太耀眼,先走为敬。
安格尔深深吐出一口气:“我们走。”
如果是以前,丹格罗斯肯定会附和一句,但刚才白发老头给它的压力太大,它现在还处于浑浑噩噩中,只能下意识的攀附住血夜庇护,避免摔落到地面。
反倒是托比,没有受到扭曲之力的波及,很正常的对安格尔鸣叫了一声,示意:出发!
安格尔立刻释放幻术节点,先遮蔽自身,然后往前跑。
可安格尔才刚刚走步,耳边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执察者大人?”安格尔愣了一下。
“是我。”
“大人有什么事吩咐吗?”
“你的鸟刚才叫了一声,提醒了我一件事……”
此时,在扭曲的时空之中,白发老头透过一面似虚无又似实质的膜,看向膜后面那满脸疑惑的安格尔……胸兜中的鸟。
“我的鸟?”安格尔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裤头,然后默默的与托比直视:“大人是说托比吗?”
“对,你那只鸟的来历很奇妙,跟脚我也无法
第2427节 末路挽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