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十上百年，又好像只是转瞬间。
她有时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有时又觉得自己化为了虚无。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好像无知无觉，又好像全知全能。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却拥有创造一切的力量。
渐渐的，她能听懂耳边的声音，那是世人嘈杂纷乱的一生，贪嗔痴恨爱恶欲……
世人皆苦。
她就是一个旁观者，感受着世间的一切美好和痛苦。
体内的力量逐渐迸发而出，然后发芽，生长……
顾文雨的意识逐渐清晰，她无法动弹，只能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个世界，她发现她变成了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随着意识变得清晰，她也感觉到了无聊和时光漫长，只是看着这个世界日升日落，看着世间之人出生，成长，成熟，老去，死亡……
顾文雨尝试了无数种方式想要将意识抽离，可是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生长。
成长的过程十分缓慢，百年过去，她除了多长两片叶子，就没有任何的变化。
身为一个正常人类，顾文雨的精神几度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甚至想要回到之前那浑浑噩噩的状态，至少那样就不会感觉到无聊。
顾文雨能感受到体内有一股磅礴的生机和力量，只是这股力量找不到一个出口。
日复一日，顾文雨开始陷入自我怀疑，她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一场她变成人类的美梦，其实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颗种子。
如果不是梦，为什么时间过去了这
第八百一十九章 自我怀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