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调遣。
刘静自然明白,当即给力田应全手谕,然后叮嘱田应全一些事宜。等田应全带着人离开,刘静也是心潮难平。对于这次聚集王师北援,这些人吃吃不到,不仅让鞑子军兵祸乱北地,烧杀抢掠,损失惨重,也间接导致了三万禁军的溃败与折损,这样的损失,该找谁来负责?
不过,文朝的军将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这一次,王师抵达,虽说比要求要迟了十来天,但比起往年的速度,又要快了二十来天。
真不知该怎么说,刘静到了北地,经历了金坪城外地争战和禁军溃败后,对大文朝目前的重文轻武做法,确实有自己的感受和反思。只是,出路在哪里?
阿德默默地站在太子身边,刘静沉思一阵,说,“阿德,你说铭儿这一年来一直在操练?他也在习武?”
“回主子,皇子是在习武,还有不小进展。奴才也不敢拦着,皇子要学杨继业,说是男儿当自强……”
“好好好,好一个男儿当自强。”刘静脸上露出一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