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管了,我要安静一段日子。
五月中旬,我给顾瘸子打电话,问他怎么样?
“没死。”顾瘸子没好气儿。
“没死,疯了?”我说。
顾瘸子骂我,我把电话挂了。
这小子肯定是没顺气儿,恐怕后期的事情也不顺。
坐龙位置就在门家城东南西北四角,而不是以祖坟定位,而且在地下城,想进去,我想是没那么容易。
顾瘸子错失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顾瘸子月底回来的,回来就到我铺子里来。
顾瘸子脸上有伤。
“抢劫去了?”
“我这腿脚的抢劫?你给我安排的职业不错呀?用不了三天我就被人打死。”顾瘸子自己泡茶。
“怎么弄的?”
“撞墙上了。”
我一下大笑起来,顾瘸子瞪了我一眼。
“左丘眠语没找你来算账?”顾瘸子问我。
“没事,听说回东北了。”我说。
“是回去了,让门山给了几个大嘴巴,跑了。”顾瘸子说。
门山能干出来,这个人性子直,脾气不太好。
”怎么回事?“反正是闲着,就问问。
顾瘸子说,左丘眠语打完鼓,没几天就回去了,去门家城,找门山,让门山请喝酒,门山也是忍了,喝酒的时候,左丘眠语说,还打门家城的鼓,直到把坐龙打出来,那门山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把左丘眠语给打跑了。
我一听,这左丘眠语真是有病。
第395章 蛇打七寸,鼓打三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