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庆丰行了。”
我说:“没见你行里摆着什么新物件。”
老巴说:“我有鼓儿十几个,帮我忙鼓,收到货,就送到我这儿,我都放在后院,然后找人出货,我不在流离厂那下作的地方出货。”
我说:“你有自己的鼓儿,厉害了,不过我不明白,流离厂怎么就下作了呢?”
老巴说:“那儿的人,什么事都干,就是不干人事。”
流离厂那儿是复杂,但是不至于老巴说的那样,好象自己多高尚一样。
就养了十几个鼓儿吗!
这养鼓儿,可不好养,先有自己的地界,这老巴的地界是什么,一直没弄明白,他不说。
这就跟养出租车一样,修车,加油,出了车祸,你去摆,反正是没有点钱,不敢干。
这老巴水深鱼猛呀!
我不敢深试探。
瞎眼于让我防十分,防少小年一分。
喝了一杯,我回德庆行。
眼瞎于在喝茶。
自己倒茶水,正好倒到杯子的沿儿,不多不少的。
我都特么的怀疑他不是瞎子。
我观察着,才发现,倒水的时候,小手指头,在杯的沿,水到沿了,小手指头就感觉到了。
我说了一会儿闲话,问:“爹,你说老巴是什么人?”
瞎眼于说:“你有事挂牌,似乎没有他不能处理的事情,但是,还不是鼓儿天,鼓儿天另有其人。“
我问:“那阳春雪,就是阳春白雪,什么人?“
瞎眼于说:“阳春雪这个人不要招惹,我分析,老巴和阳春雪是一伙的人,就阳春
第032章 一鼓天下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