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喝酒,少小年说,不要问他是谁,他是干什么的,就是喝酒,聊聊天。
这个人能喝,但是没话,问了,不想回答,就不说。
这个人喝了一斤多酒,不过就二十分钟,然后起身走了,走的时候连话都没有。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吓人劲儿。”
少小年笑了说:“这个人是扛活的,什么活都干,有劲儿,也会两下子,他有一次扛活的时候,被砸了,没钱看,我给出的钱,这样就认识了,这次他能摆平那几个小子。”
我说:“能行吗?一个人?”
少小年说:“只有找这样的人,最后找不到我们头上,不用管了。”
少小年有自己的想法。
我说了,老巴也被打了的事儿。
少小年说:“不管他,我们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少小年的思维有的时候很奇怪。
第二天,瞎眼于没有去晓市。
我到德庆行,他说:“九万大洋,我存在了一个宅子里,这是钥匙。”
他小声告诉了我地址。
真出手了,我害怕出事,得听风声。
瞎眼于让我抓紧办白家的事儿,有不少人盯着白家。
天黑后,我去了那个宅子,油坊胡同六号,普通的宅子。
打开门进去,小院不大,没有什么东西,都利索的。
打开房间的门,南北屋,中间是客厅。
九万大洋,可不是小数。
我没看到有,找来找去的,找到了一个暗门,暗门是台阶,下面是地下室,九万大洋都在里面。
我拿了一部
第034章 胡同里的闷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