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酒就睡了。
我感觉特别的累,特别的紧张,总是绷着一根弦儿,只有回家了,才放松下来。
第二天,中午才到了茶行,少小年坐在里面喝茶。
问我怎么才来?
我说:“没事就多睡了一会儿。”
少小年说:“伙计,去酒馆拿酒菜来。”
我看着少小年,脸色不太好。
我问怎么了?
少小年说:“何家惹上了事儿了。”
我说:“何书林?”
他说:“对。”
我说:“不是商鼓吗?”
他点头。
少小年有机会跟入商鼓,但是他一直就是打市井鼓儿,保个平安。
事实上,市井鼓儿也不平安,打错鼓儿,也容易出大问题,那和何荷结婚,就是有这个保安之意了。
何书林有祖上可是带刀二品,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有鹤牌之人。
少小年说:“这是民国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问惹上什么事情了?
少小年说:“打商鼓儿,走偏眼了,放了假货,人家是不依不饶的,十倍赔偿。”
我说:“何家要是清官后,有钱,就赔呗。”
少小年说:“何家原来是有家业,有产业,可是不是经济之人,而且入的道是商鼓儿之道,那水多深你不清楚,这些年来,折腾得也是剩下了空架子,而且那东西出货的时候,是三万大洋,这就得赔偿三十万,上哪儿弄去呀?”
这真是没办法弄了。
我问:“谁收的货?”
少小年说:“主儿
第061章 重翟之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