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不是没道理的,可以说,我稀里糊涂的就当了异党的一个处长,也是不明不白的参加了革命,这个我是愿意的,前一个我是不愿意的,弄得我现在是云里雾里的,害怕有人一枪就干死我。
打开门,少小年拎了几个菜和酒进来的。
进来问:“这么早就关门了?”
我说:“累了。”
少小年说:“本想下午找你庆祝一下,有点儿,忙到现在,只能是亲自上门了。”
少小年把酒菜摆上,倒上酒,喝酒。
我问:“不当你的土匪了?多自由。”
少小年一本正经的说:“你以为当土匪那么容易,谁都想分分钟的灭了你,抢了你的东西。”
我说:“那你怎么又成了一处的处长呢?”
少小年说:“和你一样。”
然后就是笑。
少小年来,必有异端,这货我最了解。
我说:“有事就说吧。”
少小年说:“电讯处,现在可以说是,最大的处了,你是风声水起,但是有一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做,你在情报处的时候,看到过文件中,夹的一个纸条,你打鼓儿了,你的交错之鼓还算是可以,至少我不敢确定,你是真的打鼓儿了,周正确实是有一件事没弄明白,我也是利用了这件事儿,我怀疑你。”
我懵了,但是我还得表现出来,很平静。
我说:“那纸条我是看到了,但是我没做什么,我也想知道周正的同伙。”
少小年说:“我们是磕头的兄弟。”
我说:“如果你死了,我会到你坟上磕一个头的,
第110章 变鼓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