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离奇了。
我说:“没事了,没事了。”
我去胡同的一家酒馆喝酒,这个小酒馆人不多,一个老太太,自己的房子,专门卖的是煎鱼,配些小菜,南方人,很好吃的,我喜欢到这儿来,我喜欢吃这儿的鱼,还有这儿的安静,安静也能吃的。
我吃鱼,吃着吃着,就哭起来了,我忍不住的。
老太太坐在那儿织毛衣,说:“天冷了,孩子,过两天你来取毛衣吧。”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抬头,富曼坐在我面前。
她说:“来吧,喝一杯。”
我干了,今天我什么都不想说。
我醉了,富曼把我送回家。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我不想去。
我坐在后院喝酒,瞎眼于说:“革命没有不牺牲的,国家召战,必战,战之必胜,你常说的。”
我说:“老于头,你少跟我特么的废话。”
瞎眼于说:“革命烈火千千万,万万千,星火不断。”
瞎眼于进了后院。
白蕊一直在房间里,这并不公平,可是我控制不住。
第二天,我中午爬起来,跟瞎眼于说:“对不起。”
瞎眼于说:“对不起和小蕊说吧。”
我犹豫了半天,没有进去,走了,去了局里。
我要把八组人的情况全部查清楚,尤其是中统的何必秋查明白,他的资料不详细。
我让边树查,这个没问题,以工作的名义,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其中,打这个合纵立横的鼓儿,我是犹豫的,到现在我也没有决定下来。
唐
第130章 我的对面是条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