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变得合理了,无耻似乎是荡然无存一样。
事实上,这是道理上的一种绑架。
我说:“害同胞的事情,我干不了,下不去手。“
明小楼说:“多少爱国的人士,倒下去了,牺牲了,你要从大义出发,不过就牺牲几个普通的百姓,他们没有什么能力,也做不了什么,他们牺牲了,换来的是千千万万百姓的幸福。”
我拍巴掌说:“精彩,可是我只是打鼓儿,混饭吃的,我是反对侵略者,可是我还没有高尚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睛的程度。”
明小楼说:“那不是杀人,你没杀,别人杀的。”
我说:“这种更卑鄙。”
明小楼说:“你很固执。”
我不停的在喝酒,明小楼这个人和于先生是不一样的,于先生是真的爱国,而明小楼是混杂的货色,看不透的一个人。
最后我说:“给我时间考虑一下。”
我起身离开了。
明小楼到底是什么货色,我不清楚,但是对于他的想法,我是不赞同的。
第二天,我给于先生打了电话,确实是有粮食被劫的事情,但是其它的事情并不清楚。
我说:“于先生,我想见面和您谈谈。”
于先生犹豫了很久说:“你还是别过来了,太危险。”
危险?这话从何说起呢?
我说:“事情是太重要了。”
于先生说:“那你等我,明天我晚上到你哪儿,你告诉我你住的地方。”
我跟于先生说了。
看来这里面是有事情了。
第二天,于先生比定的时
第171章 少小年的小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