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更惨一些。”
我沉默。
少拐子笑起来了说:“沉默是金,我攒钱呢?”
我说:“你太爱说话了。”
我知道,少拐子处在兴奋之中,恐怕回去,又要拿到钱了。
少拐子喝了一杯酒后,走了,得瑟着。
少拐子这一鼓儿,打得太是时候了,各种条件的存在,还有各种的分析,都没有偏差,才打出了这个鼓儿,我心都哆嗦了。
我出来,回家,等着。
天黑下来了,依然没有动静。
瞎眼于下山来了,我弄了酒菜。
瞎眼于说:“不用担心了,顾林和卢宏发现异常了,路途就跳车了,除了卢宏的脚受了点伤,没有其它的事情。”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瞎眼于说:“你有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就不太好玩了,你要改变打鼓儿的方法,彻底的把人的鼓迹变掉,研究一种新的打法。”
我知道不容易。
瞎眼于走后,我睡了。
早晨起来,去学校,丁历就来了,说:“马主任,有一个人给您送来一封信。”
我说:“谢谢丁校长。”
丁历说:“那您就客气了。”
丁历走了,我看信,信被拆开过,虽然很精细,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
打开信,信中没抬头,没落款的,就写着:到欢乐园青园找青歌。
青园就是当时的青楼,青歌应该是一个人,我从来没有去过哪儿。
这信被打开过,丁历干的,应该是,丁历可是特务。
这个我去,还是不去呢?
第175章 寺门半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