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儿,就是收一些破烂的货。
打硬鼓儿,就是我跟刘德为的时候,打的鼓儿。
我心发慌,放下杯,出来,顺着鼓声走,我从古市一直跟到了贵德古街的胡同,突然那鼓儿声消失了,我是冒了一身的冷汗,紧跟慢跟的,没有见到人影儿。
我急匆匆的转身从贵德古街的胡同出来,出来拦了辆车,回了鬼眼当铺。
那茶凉了,又重新泡上,手一哆嗦,把壶给摔了。
店员过来,收拾,换了一把壶给我泡上茶,这茶喝得没有一点滋味。
这硬鼓儿就现在来说,根本就没有人再会了,这是失传的东西了,何况这硬鼓儿出现在了东北,这让我发毛,更为奇怪的就是,硬鼓儿敲得让人发慌,这是慌鼓儿,这种鼓儿,是在扎货不下的时候,让持货人不安,最后出货。
能打出来慌鼓儿的人,那绝对是高鼓了。
一直到中午,我起身,告诉店员,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出来给四爷刘元打电话,约到贵德古街的一家胡同吃饭。
四爷刘元一直就没有出现过,就是展会也没有露表,但是我知道,四爷很清楚里面的事情。
我不问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是挺烦人的事情。
我问鼓。
四爷刘元一愣,然后就沉默了。
我知道,恐怕有一些话很难说了。
我等着,四爷把酒干了,说:“铁子,水太深了。”
这话的意思我明白,不让我搅进去。
“四爷,我就是问一下。”我说。
四爷刘元看了我半天说:“了解一下可以,打鼓儿
第232章 慌鼓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