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一连着七天,就是让我打慢鼓。
我打了,没有想到打出事儿了。
这小子不知道轻重。
我让石头离开,后半夜我打鼓。
石头走了,太年轻了,对鼓儿是真的不动。
我睡到半夜起来,把鼓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我喝茶,这鼓儿是刘德为送给我的,我的师父刘德为是让我怀念的人。
下半夜两天,我出去打鼓了。
无声之鼓,胜有声,听之无声,无意声来。
无声之鼓并不是真正的无声,而是轻鼓若无声。
我打了有二十分钟,回当铺睡觉。
早晨起来,店员来了,我就离开了铺子,去走街。
去贵德古街转街。
现在已经没有人这样转街了,我怀念那走转,转街打鼓的日子,那种东西给我的是安静。
一直快到中午了,我回当铺。
那石头坐在那儿,脸色苍白,冒着虚汗,眼圈是黑的。
我坐下,自己泡茶喝,没理石头。
我不喜欢这样固执的人,和他成为朋友,容易把你害了。
“那是什么鼓?我现在不敢睡,一睡鼓声就起来,不睡鼓还无声。”石头说。
我把鼓儿打到了石头的心里去了,心悴如麻。
“七天后就好了。”
我摆手让石头离开。
石头竟然不走,说就在这儿给我打工,白打,教他鼓儿就行。
“这叫白打?”我瞪了他一眼。
石头站起来干活,我不理他,烦透了。
石头擦地,
第254章 营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