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的利就不叫扎少了,叫平进平出。
我也不多问,顾瘸子扎谁的活儿,怎么扎,扎的什么货,我听着就完了。
我每天在鬼眼当铺呆着,喝茶,有货收货,无货看闲。
古市不转,晓市不去。
扎活前,心性要稳。
顾瘸子一个星期后,给我打电话。
扎货前,不接触任何人,不给别人带来麻烦,这也是规矩。
我们通电话,随后都是把记录清理掉的。
顾瘸子说得简单,让我下半夜两点打慌鼓。
他挂了电话,怎么打慌鼓?
这孙子玩什么呢?不是玩我吧?
既然同意扎货了,就没有必要问,助扎就是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权力问。
因为,主扎的人是承担所有的风险。
助扎拿到的最少是百分之三十,这还要说什么?闭嘴。
我打了慌鼓了,把我打得都发慌。
打了十几分钟,回家休息,没敢去当铺。
谁知道,这一鼓下去,会发生什么?
夜里的古市,空无一人。
早晨,九点多我才到当铺,店员已经把茶给泡上了。
我坐下喝茶,这一鼓下去,怎么样呢?
我等了四天,四天我并没有心不安。
觉得就是正常的日记,生死见惯了。
现在有的时候发慌,就是因为怕连累了这世的父母。
第五天,顾瘸子来了,告诉我,一会儿贵德古街胡同喝酒。
顾瘸子说完就走,这货有的时候,你真看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255章 扎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