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
我都懵了,看着这疤脸人,细看,判断,四十多岁,不确定。
“兄弟,直聊。”我说。
“直聊也好,我不管你们发生的事情,我为鼓而来,就是说,我找你,和你较鼓。”这疤脸人说这话我也明白了。
也许是真为鼓而来,如果是他一个八十一鼓,八十一音,也是绝了,但是,八十一鼓,确实是有太多的鼓音不对,也杂。
“我到是想问一句,八十一鼓中的一种杂音是什么?“
这个让我不安的杂音,心神不定的杂音。
疤脸人突然说,他叫常平。
常平说出来自己名字,我心”咯噔“一下。
这让我想起一个人,常海棠。
常海棠,满人,京城人,和我师父过过鼓,我师父败鼓。
这是我师父一直憋屈的地方。
我师父在京城,叫大刘,这个历史上有记载的。
到我这世,我看了资料,但是常海棠并没有记载。
可是我师父败鼓于常,一生也不快。
这个人是常海棠的什么人?
我问了,常平说,是祖师爷。
我闭上了眼睛,对于常海棠,我是了解得太少了,我师父根本不提。
常鼓,我师父一直想的就是和八十一鼓对鼓,也败在这一鼓的身上。
“常鼓,一人八十一音,是高手了。”我说。
“我想听你打鼓。”常平说。
他把鼓儿拿出来了,硬鼓,是老鼓。
我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我到后院,把我的小鼓拿出来。
第286章 常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