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行,不过能会这种鼓,是高鼓无疑,只是差了一层。
“不过,这鼓一般。”我又这样说。
这左丘眠语就阴了脸了。
“你打服我,我给叫你爹。”这左丘眠语大概是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一时的气冲头,说话都胡说了。
“你要是我儿子,我能掐死你。”我也是顶话,你敢冒黑,我就敢胡扯。
“你……好,今天你打服我,我有一件东西,值个百十来万,这个贝勒爷也看到过,写个字据。”这小子气懵了。
“不必,我打服你,你告诉你的家世。”我说。
这小子竟然犹豫了,半天说:“好。”
我开鼓,这鼓是我和少拐子一起研究出来的,气鼓,这种只打给气性大的人,这个左丘眠语就是这样的人。
这种鼓是我和少拐子闲着没事弄出来的,这鼓打起来,是真的让人生气,那鼓点随着被打鼓人的心性而走,不固定的,没有固定式。
少拐子试鼓,把一个有钱的人,气得当时就吐血了。
之后,再也没试过。
我起鼓,看着是随意而起,实则已经入左丘眠语之心,浸而无声的。
这小子听着,脸色越发的看难看,真的就进鼓了,这气性。
五分钟,我看到这小子已经在急喘气了,这是生气了,脸色发白,流汗了。
多革青一把就捂住了我的鼓。
这小子是真刚儿,嘴角的血浸出来,口里的血,生生的吞回去了。
左丘眠语站起来,抱了一下拳,走了。
“
第376章 《阿斯尔》之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