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泯然不求闻达,但若连做人的标准都丧失了,那这个他还是他么?他只是在犹豫,这方世界风俗如此,他能救几人?这种现象过去有,现在有,将来还会有,他能
改变什么?李荣阴冷地扫视着那些哭喊挣扎的奴隶,神情有些不耐。他曾游历大雍,因而与白桃儿结识。那时他是客,白桃儿是主,虽然李荣有些垂涎白桃儿的风骚妩媚,却不好肆
无忌惮。如今玄阴鬼道门不知惹上了什么厉害的仇家,被杀得七零八落,以后要托庇于他,那他只要稍稍施加压力,还怕这美人儿不乖乖成为他的榻上玩物么。他很清楚,白桃儿
的裙带并不紧,只是不喜欢他的容貌罢了,可现在白桃儿有求于他,还能矜持下去?
李荣急于携美而归,所以颇为不耐。他倒是能施法摄了这些人的魂魄,不过不能活殉,那人殉的意义何在。
李荣情不自禁地瞟了一眼白桃儿,却见白桃儿两眼放光,腮凝春色,正痴痴地望着坡上。李荣往坡上一看,就见一个少年站在那儿,玉树临风。那姿容气度,便连他看了也不免要为之心折。只是一想到他的囊中之物竟对此人如此心醉神迷,李荣心中便生起一
抹强烈的厌恶。
一个起初只想逃命,一直不敢奋起反抗的男人突然爆发地挥出一拳,打倒了一个壮汉,从他手中夺过一个稚弱的少女,牵着她的手向山坡上逃来:“小妹,快走!”
被他一拳打倒在地的壮汉爬起来,恼羞成怒地把钢刀掷了出来,钢刀呼啸一声,直奔这男人后心。
“噗”地一声,钢刀穿透胸膛,刀尖
第4章 一跪一拜一叩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