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毫无疑问就是逆臣。如果不能找到一个顺天应命、替天行道的理由,他想造反就没有正义性,天下诸侯就会望而却步,各方奇人异士也
会踌躇。
这是一次谁都知道正确答案的考试。
陈玄丘从黄大夫和王大夫面对他时虽然有些隐晦、可明显是在讨好的态度上,已经知道自己此前所写的文章受到了姬侯的重视,很可能要大用他。
黄璜和王祥都是下大夫,有一县之邑的封地,这两个人居然对他露出讨好的意味,那么他的起点至少就是一个中大夫。
他还很年轻,资历的增长,婚姻的联盟……
这一切都能保证,用不了十年,他就能成为姬国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他会成为这条gai上最靓的崽。
这不就是他下山时所追究的么?
富贵、权利、地位、财帛、美人儿,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唾手可得。他何必再去大雍寻什么亲?
父母为他说定的婚事,只要他两年没露面,便会自动取消。他也不会因此对人家负疚于心。
他就留在姬国,富贵一生、儿孙满堂、位极人臣,然后隆重入葬,这样的一生,不好么?
“也许,当我入土的那一天,会有十倍于那日所见的奴隶,像蒲儿、蒲儿哥哥那样的人,都被推进我的墓穴,做为我的陪葬吧!”
想到这里,陈玄丘的眉锋不由一跳,如剑出鞘。
男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岂能权衡利弊,为一己得失,违背良心?
那样的人生,真的快意么?
陈玄丘提
第70章 剑胆琴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