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丘打磨的很仔细,就像一个有强迫症的匠人,整只幡杆儿没有留下一片死角,就连那碗状的东西,都被他利用石碑的尖角磨得发亮,再不见一点锈蚀。
成就感带来的喜悦没有持续多久,陈玄丘又开始觉得无聊了。他打量着那幡杆儿,忽然灵机一动,似乎……他可以把这幡杆儿改造成一支唢呐啊?
他是有配件的,之前碎掉的唢呐零件还在他的怀中。
这幡杆儿中间有管道,把那枪头状的幡尖拔下来就行了,幡杆底部是不通的,那可以截断一块。最难的应该是在这幡杆儿的管子上边凿出孔来,这工具并不好找,不过……
陈玄丘看了看石碑它坚不可摧的,磨砺那小碗儿的时候,就把一个尖磨秃了,不过这碑上下加起来,还有七个尖儿。
说干就干,陈玄丘立即兴致勃勃地行动起来,先易而后难,他决定先把那幡杆儿不通气的底部一小部分截断。石碑基座有四条长长的沿儿,正好用来截断幡杆儿的基座。
陈玄丘忙碌了一天,才磨开小小一道的缝隙,陈玄丘觉得有些疲倦,就把自己绑在石碑顶上,睡着了。
一抹白光一闪,从那石碑中竟走出一个少女,十六七岁年纪,雪白的一张小脸,眉弯嘴小,头挽双鬟,娇憨可爱,一副小家碧玉模样儿,穿着一袭玉色的宫裙。小姑娘一瘸一拐地在石碑基座上坐下来,颦着秀气的眉儿,揉着自己的大腿,抱怨道:“哎哟,人家的大腿都快给他磨秃噜皮啦,这人究竟什么时候死呀,简直是人家命里
的克星。”小姑娘掀起裙子看了看,大腿上有一道发青的淤痕,她撇
第92章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