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世的孙儿……”宁致远老泪纵横,陈玄丘也不由听得心惊肉跳。
看看玉娥,眉宇间一片愤恨不平之意,但仍倔着骨、挺着身,唇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再看文秀,已经潸然泪下,哭得不能自己。
此情此景,就连陈玄丘都觉得,只怕真是玉娥故意害了文秀。
这又不是争皇后之位,如果是那样,出个武则天一般心狠手辣的角色,捂死自己女儿陷害当今皇后,那还是有可能的。
可玉娥只是长房一个寡媳,她没有子嗣,郭文秀害她有何道理?
着实令人不解。
宁光南嗫嚅地道:“父亲,大嫂说,她绝没有害过文秀,大嫂心地善良,更有武家女之风,行事光明磊落,我想……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宁致远咆哮道:“你说,能有什么误会?”
宁光南期期地道:“或许……只是大嫂不小心踩到了文秀的裙裾……”郭文秀泣声道:“夫君,我知道你性情宽厚,对大哥大嫂又一向敬重。
可如今,她是害死了你的亲生骨肉啊!若非如此,我又怎会不依不饶。
这是丧子之仇,夫君要为了宁家一个虚名息事宁人么?”
宁光南听了,胀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玉娥大声道:“我玉娥向来敢作敢当,是我做的,我绝不否认。
不是我做的,也休想泼污水给我。
二叔,多谢你维护了,我是习武之人,身手怎会那般莽撞?
你那妻子,我连她的裙边儿都不曾挨着。”
文秀哀
第376章 请神需要仪式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