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糜的作风其实也不太认同,只是没有必要为此出头纠正而已。毕竟有寺主在,他这个太师的作用更多的是充作一面旗帜,是精神方面的领袖。
他干涉太多,必然和奉常寺主产生矛盾。如今陈玄丘用这事做比,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苌茴听了,不觉有些语塞。
陈玄丘环顾了一下殿上形势,对殷受拱手道:“大王,臣听说,有几位臣子,今日殿上发难,要逼大王为四方灾害而下罪己诏,还要逼大王诛杀无辜的妃嫔。臣惊诧莫名,不明白这些人长了一副猪脑子,何以竟能高居庙堂之上……”
那些逼宫的大臣一听这话,不禁勃然大怒。
大夫邡千渡仗着年纪老迈,倚老卖老道:“陈玄丘!你一乡野小子,蒙大王青睐而成幸臣!如今吾等所议,军国大事也,何时轮到你来指手划脚、大放厥词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东夷之乱,是谁平的?南疆之乱,是谁平的?姬国谋反,是谁平的?如果对大雍江山社稷立下如此功劳的人,都只是一个幸臣,都没有资格参议军国大事,你又算什么?”
邡千渡捻着胡子,眨巴着眼睛,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其实以他们一向的尿性,要剥夺他人功劳实在太简单了。
打仗都得是各方配合,全力以赴。前军的主将也不只一人,后方负责调度补给的人也是功劳甚大。
而且调兵遣将时,难说没有一些失误,可以被人放大了做文章。
但是,陈玄丘是个奇葩,东夷之乱,他一个人平的,大雍未出一兵一卒。
第693章 他要讲理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