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陈玄丘,笑得像只快要断气的鸭子:“嘎嘎嘎嘎,你可算醒了。嘎嘎嘎嘎,岑陈……,岑押司吖,论女人缘儿,我不如你,论酒量,你……你给我提鞋都不配呀,嘎嘎嘎……”
陈玄丘一脸诚恳,拱手苦笑道:“哎呀,小弟服了,小弟是真不行了,宋押司海量,小弟甘拜下风!”
南山雁一溜烟儿逃回自己闺阁,坐在床头,犹自心头小鹿乱跳。
四值功曹为何出现在天河边?
值日功曹和值时功曹的穿着,为何与我追踪之人相似?
如此想来,那个天杀的可恶的该死的挨千刀儿的小贼,衣着倒与我之前所追之人有些不同。
可……四值功曹与我六丁神将并无过节,他们为何要陷害我?
南山雁思来想去,摸不到头绪。
转念又想,他们既未拿赃,也未拿着人,回头若再找我,无凭无据,能奈我何?
这件事,我总有机会查个清楚。
想到这里,南山雁才安下心来,开始更衣。
看看脚上,一只脚儿穿靴,一只脚却就赤祼地踩在地上,那死不足惜的小贼在她脚底托那一掌力量虽猛,力道倒真是巧妙,此时居然没有一点痛楚感觉。
只是胸口……
她掩好了门窗,褪下了衣裳,露出象牙般光洁粉润的胴体,大落地镜中,现出一个赤裸的美人儿来,那纤细的腰枝,那美丽丰润笔直的腿,那么刺眼的……
那绰约酥胸,菽发均匀,香浮玉软初含露,粉滴才圆未破瓜,本来是她对自己身体最为自豪处。
可如今呢
第783章 鳌鱼脱却金钩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