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线描摹地勾人的眼尾,眼中因刚刚的委屈带上些许潮红,让人有种狠狠欺负她的冲动。
梁尘越的手无意识地蜷了一下,那一瞬间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想勾起她尖削的下巴,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偏开脸,冷声说:“你休息一会。”
一路无话,梁尘越把她送回了家。
到家后,梁尘越让家里的佣人出来扶慕梨,慕梨想到梁尘越忽然反悔离婚的事情,又作上了。
“要老公抱”
她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扒拉在梁尘越身上,她喝过酒,身上有酒气味,慕梨记得梁尘越挺恶心这个味道的,梁尘越推她,她就缠得越紧。
就算不能跟狗男人同归于尽,也要恶心恶心他!
让你后悔,让你不离婚!
梁尘越:“”
梁尘越只觉得有个温软曼妙的身体,在他怀中不断蹭,他的眼眸渐渐地暗沉下来,有种危险的东西在其中蛰伏,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他摁住慕梨乱动的身体,坚决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从自己已经被她抓得凌乱的西服上掰下来。
慕梨:“”
真的有那么讨厌她么!
梁尘越这个狗男人平时是有健身的,慕梨不是八爪鱼,很快被他扒拉下来,让旁边的宋阿姨和另一个佣人过来扶她,慕梨被佣人们扶上楼,心里甚至有点怀疑梁尘越这个狗男人是不是个太监。
今天多少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啊,梁尘越居然丝毫不为所动,不是不行就是太监,鉴定无误了!
隔日,慕梨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梁尘越早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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