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濯的手。
那双手就算在黑暗里被描摹出来的轮廓都让贺济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况且,那双好看的手现在在抖,上头裹着一层软胶,想来邢濯并不想用他的时候触碰些多余的东西。
“你紧张什么?”贺济悯说着话继续凑近。
现在是初夏,各种粘腻的风找机会就会往人身上贴,贺济悯现在后背湿了个透,整个人就是带着热气往邢濯身上凑。
然后就停住了。
邢濯这才朝后一退。
但是贺济悯紧接着就凑上来,“我是来谢你的,反正现在没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贺济悯一脸白送,那边邢濯还想再退,然后就被墙挡住。
之后邢濯身子猛地绷直,连呼吸都开始往粗了喘。
贺济悯倒是没再朝前进,因为现在知道,这里的邢濯还带着书里的设定。
贺济悯探到这里为止,自己老老实实站回去。
但是趁人不备的时候,拉着邢濯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
接着在黑暗里有一声轻微的细响。
贺济悯就走了。
巷子外头站着邢濯。
这会儿津南从前头走过来,嘴上带了点儿火星子,边走边说,“贺济悯还真长本事了,把侯方元打了——”
他话说到这儿,就看见满脸是汗的邢濯,还自己惊讶了一番,“你怎么回事儿啊,状态不大行,”说着抬头捏了烟,背着邢濯吐了一口浓的,嘴里接着嚷嚷,“这灯怎么灭——”
津南正咋舌蹊跷,就听见站在他对面的邢濯说
第 2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