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黄荀还是我的朋友,你们当着我的面拿他这么作贱,置我于何地?”
“呵呵,二姐这你就错了。”
叶临峰摇头一笑。
“有些事你觉得是侮辱,是轻贱。
但是当事人可未必觉得啊。”
“就拿今天我办的这个聚会来说吧。”
“有多少人连来到这儿露个面的机会都求不到,如果我点个头,让他们套上狗的链子当个小丑,来叶家的宴会上博大家一笑,你觉得会有多少人对我给他们这个机会感激涕零?”
“你觉得是侮辱,是轻贱,那是因为你不需要。”
“对于需要的人,这就是恩德!”
“黄荀来我们叶家不就是怀着目的,有所求而来吗?”
“那我们这样轻贱他,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反过来,我还要对这种人尊重不成?”
叶临峰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