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察言观色,感觉到男人没有生气,或者是没有她出门时那么气之后。
于是乎,打铁要趁热,鬼使神差小胆生肥了,撑着手又过来。
白修筠还没注意到她蹑手蹑脚的动作。
当他反应过来,在下巴失去清白之后,整个露在外面的锁骨和脖颈,无一幸免。
白修筠出声的喉管被她掐灭。
就是最缠人的猫,都没有她会磨人。
拱在左侧的锁骨窝里,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这是把他当成排骨了,还是什么
沅衣是真觉得躺着的男人香甜可口,这可是她的功劳,她给霁月擦身子的时候,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自己洗的,就是香啊。
沅衣的头发一大把,长到腰间,濯上水很重很难干透,她回来的时候在火堆旁拧了老半天,烤火的时候干了一点,这会子虽然没全好,但是额头上的绒毛蹦起来,捣在白修筠的脖颈处。
他真是浑身打了好几个冷颤。
手抬不起来,推不开。
“你做什么!起开!”
白修筠气虚,一般是受伤虚的,一半说不清,或许大抵是被吸了阳气。
遇到一个乞丐窝里的乞儿小妖。
“咦?霁月,我没亲你的脸啊,你的脸怎么也红了,耳朵也是?”
沅衣捏捏男人红顶天的耳垂,完全没有一点女儿家的娇羞,她刚刚亲了人,也跟没亲过一样。
白修筠是真的生气了,“士可杀,不可辱!”
他虽然已及弱冠,但到底是个清白儿郎。
第5章 第5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