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神情古怪。
骤然而起的溺意,令他手足无措的失神。
早些时候沅衣给他喂了很多水,今日虽没喝多,但积蓄了好久,这会子已经隐隐有些压不住,想要解出来。
但他手脚不能动弹,旁边的女子已然熟睡。
他该如何?
白修筠梗着颈,想要爬起来,胸腔的伤几欲入骨,深到肺腑,他这么使劲挣动,伤口绷不住裂开,扯到腔内的积血,激烈疼痛的感受还没过,喉内涌出一口血,他尝到了腥甜。
脚上十指皆缠着布条,小腿也有伤,可传来的溺意,已经是轰烈,他忍不得,只能越发大力挣扎,这会子起了一点身,憋在嘴里的血也忍不住喷吐出来。
终究还是把身旁的沅衣都惊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溺:尿
感谢小老板们的阅读,嘿嘿嘿~
希望大家多多留评嗷呜~
排面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