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沅衣练嗓子。
头牌名叫花谨,花容月貌姿态起话来,像是含着水蜜,又香又甜又好听。
沅衣的耳朵都要听化了。
“你叫什么?”
小乞丐想了想,没说真名,“我叫风光。”
听声音软软绵绵,也不过分黏,是个好苗子,难怪老娘子会将人送到她这里来。
花谨掩唇笑,“你这名字起得好,来到这里,跟着我,日后你会风光的。”
她从柜子里挑了一件自己的薄衫送给沅衣,叫她拿去换上。
沅衣没敢接,“白送的吗?”
花谨点点头,“你穿成这样,在这里格格不入,会遭人非议的。”
沅衣道了声谢,双手接过来衣裳,饶到露水荷花屏风后面去换。
这屏风只当个摆设,别有玄机用处。
那就是后面的人换衣裳,前面的人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噢,她说怎么后头那么拱,前头这么平,原来是缠着东西了。
花谨趁沅衣揭开布条的时候,往屏风后面去。
“我说你,有这么好的本钱做什么不露出来呢?”
沅衣被吓一跳,连忙用衣裳挡起来。
她害羞别人看见自己的身子,尤其是陌生的人,和不喜欢的人。
霁月那个不算,身子只能给喜欢的人瞧,也就是霁月。
所以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躲到另外一头的屏风处。
花谨问她,“你还是雏儿?”
沅衣开始没听懂,兀自思考中,花谨口中的雏儿是什么意思,母鸡
第11章 第11章(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