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写白修筠的生辰。
沅衣不识字,握笔也不会。
五指全用捏着笔,生硬且歪歪扭扭在地上花了好几个记号,依稀数下来有七笔。
白修筠抬不起身子,不知道她写了什么。
他猜想,约莫是在写他的假生辰。
思及此,心中忽升起一丝内疚,他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厚道。
不厚道这三个字才冒出来,立马被白修筠摒弃了,他想到沅衣对她做的事情,跨他两回。
用假名字糊弄他,这才是不厚道,他不过是骗了她一回。
话虽如此,白修筠面对沅衣那双眼睛的时候,他仍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虚。
两人心里都有小算盘,同等样的心虚,一时之间,话静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沅衣藏在怀里的小瓷瓶被她捂得很热。
她往火里添了几根柴,扒扒火星子,火又燃起来了。
夜已深,外头霜重,透过破掉的窗花都看不见外头的景。
一夜谭深。
沅衣偏头,悄悄打听,“霁月,你困吗?”
白修筠本来是不困的,听到她说话,瞬间闭上眼睛。
“”
白修筠本来不打算睡,他对沅衣有防备。
谁知道呢,阖上眼,困意就来了。
加上之前折腾了许久,他本就气血不足,该多多休憩。
没遭住困,睡得比前两次都沉。
沅衣等了一会,想到待会要做的事情,她便心虚,激动,还有些期待,两回试磨早把她的胆子养肥了。
第19章 第19章(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