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
白修筠浑身麻,交代过后的虚脱感。
乏力。
听着她气若游丝的呼喊,白修筠眼没收住,直接晕了过去。
临晕前,忽而想到,他大概是汴京城内第一个被女子御晕的。
前头添的柴不少,此刻火烧得热烈。
将整个屋子照得发亮。
两道影子打在城隍庙破烂不堪的窗柩上,守在屋外的乞丐。
看了好一场与世不同的皮影戏。
里面没了动静,他才离开。
沅衣庆幸她能忍,庆幸她多年磨出来的意志。
收拾好两人的残局。
几乎已经到了天吐白。
沅衣才偎着白修筠沉沉入睡。
一直又到了晚上,沅衣才醒过来。
被疼醒的,口子火辣辣的疼。
动一下都疼。
疼到抖。
花谨说见血了,就证明她与霁月有了瓜葛。
如今见了血,便是有瓜葛了吧。
只是为何血不纯,还有白的。
她醒过来的时候,白修筠还没有醒。
沅衣担心他。
连连唤了好几声霁月。
贴着耳朵叫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应答。
沅衣撑着手起身,拖着两条快要废腿,来来回回打水。
给白修筠泡药浴。
将他擦干净,地上的狼藉,杂乱的褥子全都换掉。
正当沅衣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当,白修筠出事了。
他怎么都喝不进
第20章 第20章(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