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一个20刚出头的毛头小子用帽子制服了,这要是换成我,我肯定也很好奇。
黄永波跑过来结结巴巴的问我“老弟,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苦笑了一下说“一会再解释吧,现在赶紧叫人把他捆上。”
黄永波应了一声,众人五花大绑的把陈保国绑在床上,这时一个60多岁,模样好像是个干部的老头跑过来说“小同志,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没怎么,中邪了。”
“啊?这这这可怎么办啊,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老头说完,满脸焦急的看着被绑在床上的陈保国,来人正是陈保国他爹—陈村长,我看这陈村长一身的行头以及他家的装修。
不由得感叹同样是村长,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看看我姥爷家,虽没家徒四壁,但和老陈头家比起来,绝对属于解放前的水平了。
但更多的是鄙夷,这老头身为一村之长,看着就不是个好鸟,不然怎么能攒下如此家业。
我一想到这便不冷不热的说“我可不是什么大师,我也救不了你儿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老陈头一听,抓着我的衣服说“这一时半会的我们去哪找高人啊,只要你能救我儿子,小伙子你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