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发生过这样&30340;事情，他想看她能做到哪个地步。为了达到这个目&30340;，他不惜提供一些帮助。
旺达问出另一个她所关心&30340;问题：“人类使用黑魔法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黑魔法？你这是从法师或者驱魔师那里听回来&30340;吧。”男人轻笑，语气不难听出有嘲讽&30340;意味，“如果恶魔用&30340;是黑魔法，那天使用&30340;岂不是白魔法或者光魔法？”
……不是这样&30340;吗？
“魔法本身&30340;性质并没有好坏之分，黑魔法这个称号是人类给我们冠上&30340;，【魔法】这个词语也是从中世纪才出现&30340;。”克劳斯解释说。
虽然魔法本身&30340;性质没有好坏之分，但不代表使用魔法就没有代价。就算旺达只能发挥出混沌魔法&30340;其中一两成力量，在他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因为人类&30340;身体不可能容纳到混沌之力——一种非常古老&30340;力量，在地球诞生之前便已经存在，他不知道旺达是怎么存活下来&30340;。
他说：“你本身是个变种人对吧？”
旺达先是愣了愣，又点头。
但是变种人&30340;身份并不能解决她是怎么容纳到混沌魔法这个问题，除非她&30340;变种能力十分特别。
克劳斯猜得不错，因为这个变种能力，正是修改概率。
正因为旺达&30340;能力如此特殊，使
第35章 哥谭岁月[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