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叫了一句:“胜男——”
“啊?噢……是晓桥啊。你也下班了吗?”我问道。
“是啊,累死我了。我们一起回家吧。”她说。
“嗯,好。”
当晚月光清冷,她提议我们步行回去,考虑到路程并不远,于是我答应了。路上,我们聊起了工作的事儿。
“我不怪你,胜男。张一怡这个人做事太专权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应该有人挫一挫她的锐气。”安晓桥说。
“呵呵,我当时也没想针对你们市场部,就是想为公司出一份力,谁知道弄巧成拙,反而弄得自己一身不是。”
“上班就是这样的,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至少你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有总监和许总的肯定,哪像我们,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敢提出,因为根本没有我们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