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总该信爷,到底是爷最了解你的。”
这如何个了解法儿?年甜恬不好细想,想想便面红耳赤的厉害,眼下也不跟四爷耍嘴皮子了,越说竟是越过火了,且只管叫翡翠抱着衣服和首饰随她去偏间换了去。
这衣服可比旗装难穿的多了,尤其是一穿上束腰,年甜恬只觉得气儿都喘不匀了,可不得不说这身儿是真好看,年甜恬也喜欢的,便是受罪也甘愿了。
如此一层层一件件的套上,竟是穿了两个钟才算完,今儿猛然一蹬高跟鞋,年甜恬竟相当不习惯的,总觉得没花盆底儿更稳当些。
穿着这身儿梳旗头便不好看了,年甜恬也不知当下洋人流行什么发兴,便只管叫人将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梳得蓬松些而后挽了个矮矮的团子,而后又配上相应的珍珠头饰,且打扮停当了站在镜子前一瞧,又是另一种风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