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里钻了出来,举目四顾,见自己一生心血付诸流水,不由老泪纵痕。
昨儿一宿没怎么睡,几人在客栈的堂厅简单用了点膳食,便回屋补起瞌睡来。
一时间,杂乱的脚步声自客栈内传出,不一会儿有人冲到楼下,想要开门出来,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不多时,到了君悦客栈的门前,领头者掏出一把硕大的铜锁,将客栈的大门锁了起来,道:“去两个到后门,将桐油洒上,屋顶去两个,二楼三楼的窗户各去两个,剩下的跟我一起,把底楼的窗户都给洒上。”
“这……”
“啊,着火啦,着火啦!”客栈中有人疯喊着。
“叫你们抬头就抬头,那么的话做什么?”起先说话那人不耐烦的回道。
眼见几名官兵对着他们五人稍稍比对了一下便走了,云欢几人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云欢不由暗道:尼玛,掌柜的,你也太邪恶了点。你让人家官兵大哥拿着这样的画像怎么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