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跪了下去,连连磕着头道:“帝皇饶命,娘娘饶命,老奴是逼不得已啊!”
“陈然,你心中其实已经猜到是谁了吧?”云欢不无嘲讽的道:“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陈然,你果然够狠!”云欢凝着陈然许久,才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
云欢,你若不死,本宫怎甘心?长孙明珠闻听这话,尖利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心中犹如烈火燎原般难受至极。
产婆叩头如捣蒜:“皇上前儿就下了令,若是那位有个三长两短,必将奴婢车裂。奴婢死不要紧,奴婢一门三代以内将全数为她陪葬啊!”
产婆当即跪了下去,喊道:“皇后娘娘饶命,朱嬷嬷饶命,这事莫说小的不敢干,宫中任何人都不敢干啊!”
云欢蹙着眉头望着产婆端着托盘微微颤抖的手,眸色变得幽深起来。
说着,舀了两粒珍珠大小的圆子就往嘴里喂。
“嗯,如此甚好,不过我有些担心我能不能活到明儿呢!”
产婆心似刀绞,眼看云欢手中的汤匙就要抵到嘴唇,咬了咬牙,一把夺过云欢手中的瓷碗随手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圆子、酒酿跟汤汁乱溅。
“是。”产婆低着头望着脚尖走向云欢,丝毫不敢看她。
陈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站在原地没有动。
产婆一听这声音,头叩得更凶了:“奴婢如果敢有一个字的谎话,娘娘大可以把奴婢四分五裂了!”
陈然瞪大眼望着说得云淡风轻的女子,脸色顿时沉郁难看。
产婆战战兢兢的道:“回……回帝皇陛
312.咱俩半斤八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