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众拿惯了刀剑的黑衣人改行当起了说客,说服众人只要不动手便不会伤害他们一人,到明儿大势既定,便给他们解药。
陈然懊恼极了,手一松,扔下手中的尸体,出口欲问她们将自己母后带哪去了,一想问她们也是白问,便施了轻功走了。
在空中转了两圈,陈然凭着高超的轻功远远落到院墙上站定,望向专注对付自己父亲的云欢那张精致的小脸,知道必然是她为萧夜离解了蛊,心中对她真是又气又恨。
他的人是怎么进宫的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没忘记刚刚云欢说的那劳什子的隐藏内力的“龟息功”!
.
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还爬得欢欣的毒虫们,竟然折了回来,向陈然跟沈心妍靠拢。
难道……
“母后!”陈然惊愣了一瞬,大喊着念咒就要收回毒虫。
只是,居于地下那么久,难得出来放生一次,如今又有如此美味大餐you惑着,毒虫们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些。
等到全数收回时,那方树上绑着的除了一具森森白骨,哪里还看得见沈心妍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