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一边举着铜镜又上上下下的开始打量那个冻疮。
其实这还是她头一回在脸上生冻疮。
以前她在京城的时候就没有长过,除了以前在皇宫里的时候手上长了一堆之外。
“我的好王妃啊,你都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了,可是看出什么名堂了?”书琴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这几日您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这冻疮自己也就褪掉了。”
沈惜坐在床上,身后靠着大枕头,背后裹着上好的狐裘,前面还盖着被子,床上有三个汤婆子伺候她,床下点着三个大火盆,实在是惬意的紧。
沈惜撇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女人啊容貌是很重要的,你说万一有什么官员的妻子前来拜谒,那我岂不是给王爷丢人吗?”
说到这个,沈惜猛的一拍大腿:“你快去,同我兄长说,对外宣称本宫染了风寒,别让任何人来打搅本宫,免得过了病气……等本宫脸上的冻疮好了再说,快去快去!”
书琴无奈又好笑:“是,王妃。”
沈黎听到这事以后也只能笑着摇摇头,这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好了,我知道了,你就让她好好‘养病’吧,不会有人去打扰她的。”
早晨的时候已经有官员的妻子想来拜访沈惜了,但是被沈黎给推掉了。
一大早上她怎么可能起的来?这个时辰让她起床,还不如直接拿刀架在她脖子上来的爽快。
所以说,知妹莫若兄。
沈惜那点小心思早就被沈黎看的透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