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就在这里跟你一起当支教老师,再也不回泽西了。”高雅摸着马骏的头发,说:“骏,你在信里都写了些什么?”马骏说:“难道你没有看?”高雅说:“人家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看来此话还是有道理的。”
洗了澡,沐浴在窗前的月光里,不知道说了多久的情话,两个人才相依而眠。第二天早上,太阳从东边的山岭上跳了出来,公鸡的呐喊传遍了整个村落,蓬勃的早晨让马骏斗志昂扬,正当完全恢复了身体机能的马骏扑在高雅的身上,激动地吮吸着高雅的**准备重温鸳梦的时候,叮当的钟声悠扬地响了起来,高雅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推开马骏,说:“我要去上课了,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