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门。
女人用力把云歌推进了屋子,自己却不敢进屋子,只在门口赔着笑脸说:“刘爷,上妆有些慢了,您多多包涵,不过人是最好的人。”
云歌站在门口,只能朝孟珏满脸歉意的傻笑。
当看到孟珏身旁正跪坐了一个女子伺候,她连傻笑都吝啬给孟珏了,只是大睁着眼睛,瞪着他。
孟珏微微一怔,又立即恢复如常。
刘爷瞟了眼云歌,冷冷地说:“难怪你敢摆架子晚来,倒的确有晚来的资本。”招了招手让云歌坐到他身旁。
云歌此时已经恨得想把自己的头摘下来骂自己是猪头,一步一拖地向刘爷行去,心里快速合计着出路。
孟珏忽然出声笑说:“这位姑娘的确是今夜几位姑娘中姿容最出众的。”
刘爷笑起来,“难得孟贤弟看得上眼,还不去给孟贤弟斟杯酒?”
云歌如蒙大赦,立即跪坐到孟珏身侧,倒了杯酒,双手捧给孟珏。刘爷冷笑着问:“你是第一天服侍人吗?斟酒是你这么斟的吗?”
云歌侧头看依在刘爷怀里的姑娘喝了一口酒,然后攀在刘爷肩头,以嘴相渡,将酒喂进了刘爷口中,完了,丁香小舌还在刘爷唇边轻轻滑过。
云歌几曾亲眼见过这等场面?
如果是陌生人还好,偏偏身侧坐着的人是孟珏,云歌只觉得自己连身子都烧起来,端着酒杯的手也在发抖。
暗暗打量了一圈屋内四角站着的护卫,都是精光暗敛,站姿一点不像一般富豪的侍卫,反倒更像军人,隐有杀气。
云歌一面衡量着
第七章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