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拿着它们的武器到新加坡民居内,去翻找、抢掠着一切可吃的任何东西,抢掠伴随着尖叫、杀人、强*奸、放火等一系列的伴生品,我没有去阻止这样的事情,因为我现在没有力气去管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要存留着宝贵的体力好在下一次战斗中努力的活下去,而且这些暴民中,甚至有几个将抢夺回来的食物分给了我一些,虽然不是很多,而且我也不太想要上面还沾着新鲜血液的食物。但是我还是接受了,因为饥饿的我需耍更多的食物来换取更多的体力。现在在新加坡城内,食品和出逃的船票是最贵的两样东西,在黑市上,每一斤的食品可以换取一小条的黄金,而出逃的船票更是昂贵,而且我还听说,这两样东西基本上是有价无市。
“吃过这么稀少的晚饭后,我们被派往前去反攻城外的支那人。
联队长命令我们必须要夺回傍晚失守的阵地。夺回?笑话。我们用什么去夺回?我们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什么都没有,三成以上的士兵连子弹都没有,更多的暴民连武器都没有,有些暴民连把刺刀都没有,就这样的部队被命令去夺回支那人占领的阵地?而且在和支那人的炮战中我们失去了绝大部分的火炮,什么火力支援都没有,我们用什么去夺回支那人用密集的弹雨和大炮防守的阵地,用着这些暴民和我们的生命吗?”
“幸运再一次的降临到我的头上,我所在的部队没有最先投入到攻击中去,因为新加坡最高指挥官山下奉文长官投入了最为精锐的部队,也就是第十八师团的部队,它要利用夜晚和支那人立足未稳的时候进行一次决死反击。”
“我不是
第三百四十一章 能打赢吗(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