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名造价高昂、由警员远程操控的机械警察开路,几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员迅速接管了列车所有车厢。
何仇是地方上的刑警,没有调动空中巡警的权限。
但他在警队这么多年,当然也有不少熟人。
得益于此,王泽的意见被顺利采纳,他们也能继续呆在劫机者的尸体附近,没有被驱逐,也没人向前盘问。
让警方措手不及的是,在记录乘客证件时,六号车厢发现了第二名死者。
这是一个老人。
他戴着鸭舌帽,上身穿着黑色皮夹克,略带皱纹的面容上挂着和煦且满足的微笑,靠在座椅上就像熟睡了过去。
但检测设备显示,他已经没了生命迹象。
何仇与王泽闻讯而来,简单的交涉后,两人顺利站在了这名死者面前。
王泽双手插入裤兜,身体前倾,近距离细观察着,并在老人手边轻轻嗅了几下。
何仇提醒道:“小心点,这种情况八成就是剧毒化学物致死。”
王泽道:“他应该就是劫机者的同伙。”
“嗯?为什么?你这次为啥这么笃定。”
何仇有点迷糊,嘀咕着:“你可从来不会直接给我答案,每次都要解释一箩筐。”
周围几名警员同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死者袖口还有下饭酱料的香味,”王泽道,“这个香味,跟劫机者打开的那个饭盒很相似,是一种比较少见的调料。”
何仇皱着眉附身闻了几下,远处已经有一名中年警员快步走来,快声说着:
“何队,
008 被压制的舆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