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不止,两只玉股便如那油浸一般,滑不留手,却仍只是不肯叫出声来。
她虽然已经能在他面前完全放开了,但多年受的传统教育还是让她不肯出声渲泄自己的情感。
在这个时代,行房时“发浪声”可是性荡欲狂的表现,要挨批的。
看她忍得辛苦,林义哲心中生出一股怜意,不忍心再折腾她,又换了一种温柔与她调弄,动作轻怜缓惜,唇游腮颈,过了良久,谁知陈婉倒开始轻轻柔柔的娇哼起来,喜得他如饮甘饴。
**蚀骨间,林义哲俯下身来,说道:“让我亲亲,婉儿。”
陈婉迷迷糊糊地仰首启唇与他接吻,林义哲的舌头在陈婉嘴里探了一回,陈婉竟忍不住去纠缠,待到他收回舌去,她又情不自禁的将自己那滑腻腻的小舌儿吐了过去,交给林义哲吸吮。
林义哲技巧妙到毫巅,早将陈婉迷坏,本是被迫绕挂在林义哲腰上的两条美腿,此际紧紧地收束。一对璧人上下两处交结,你进我退你来我往,美妙之处,真非笔墨能述。
陈婉的小舌儿被林义哲噙在嘴里,忽觉股心一下抽搐,通体又麻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娇呼道:“不行了,又要死了……”
她那幽深处的花芯眼儿正在张翕,已是欲丢未丢,忽被一道滚烫烫的激流劲射而入,顿时如遭雷击,只觉这回比方才还要美上许多,喉底娇呀一声,竟也从小花眼内滚滚涌出,几不知人事。
两人相拥对注,已臻化境。
又不知过了多久,陈婉感觉自己又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间,听林义哲在耳畔低语道:“婉儿,要不要我
第十六章 原来胡商是小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