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
如上次一般,丁宝桢趋前向两宫皇太后行礼颂呼如仪,接着慈禧太后赐他免礼平身。和上次不同的是,丁葆桢起身后,慈禧太后便命人给他看座了。
丁宝桢坐下后,慈禧太后沉默了一会儿,便对丁宝桢说道:“丁抚台还是为林义哲的事儿来的?”
“回皇太后的话,臣正是为此事而来。”丁宝桢欠身答道,“不知皇太后皇上可有圣断?”
“这是林义哲上的自请为姑母守制的折子,昨儿个才到的。”慈禧太后说着,冲刘诚印点了点头,刘诚印便上前,将林义哲的折子送到了丁宝桢面前。
听到慈禧太后说林义哲上表请求守制,丁宝桢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差点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竟然愣在了那里,而当刘诚印把折子送到他面前时,他才回过过神来,赶紧接过折子看了起来。
看过了折子,他这才确定,林义哲是真的要求为姑母守制了。
“林义哲已然请求守制,丁抚台这下该满意了吧?”慈禧太后看着丁宝桢,脸上仍是一派温和之色,但话里却隐含不耐。
“臣觉得,仅仅守制,还不够!”丁宝桢将林义哲的折子丢还给了刘诚印,腾地起身来到阶前,跪了下来。
“林义哲不但需得守制,还当休妾!”丁宝桢大声道。
“休妾?却是为何?”慈禧太后讶然道,“林义哲前番已然说明,迎娶番女是为朝廷抚番计,且是奉了姑父沈葆桢之命,为病中姑母冲喜攘疾,却为何要休之?你非要如此。难道说你和林义哲有仇不成?”
“臣与林义哲并无私怨,臣
二百七十七章 忍无可忍(6/10)